• 陆谷孙英汉大辞典和什么汉英词典搭好
    发布日期:2019-09-10 05:14   来源:未知   阅读:

  “与学院派不同,我顽固地认为,词典的第一要素是查得率,没有其他方面可以与之相提并论。查得率是一个很低级的要求,但是符合了最广大读者的需求。”

  提到陆谷孙教授,就连复旦第九宿舍的小区保安单师傅也知道他在编一本词典,“老人家真的不容易,年纪这么大还在操劳,身体也不是太好。”采访持续了两个小时,临近结束,陆教授频繁地掏出纸巾,捂着嘴一阵阵咳嗽。“我现在的感觉是如履薄冰,不知道为什么,自信心越来越稀缺,可能跟年龄也有关系。”

  《中华汉英大词典》(上)出版的日子越来越近,这位从不忌惮英语的主编不时也有焦虑,但更多的是苦尽甘来的期待,“一直在黑暗隧道里爬行的编者们即将看到洞口的光亮。”

  陆谷孙:去年此时生了一场病,被送进重症监护室,4月份出院,5月份又改起了《中华汉英大词典》的校样。看到纸上密密麻麻的修改标记,整个人都像在跟所剩无多的时间(borrowed time)赛跑。我的名言是 “Secret of success is indifference to success”(成功的秘诀就是不在乎成功)。

  过去编《英汉大词典》的时候就盼着赶快弄出来,每天看完12页校样成了强迫症。谁会妄想成功?白天在社科院上完班,由交通车送回复旦,这时脑子已经不好使了。进了家门,先灌上几口白兰地,滑润一下紧绷的神经继续看校样。等到阿姨做好饭,胃口也没了,需要芥末来刺激自己。咖啡、香烟也是如影随形,苦是苦了点,但总算把词典的校样全部看过一遍。现在不行了,只能采取“撒胡椒”的方法,因为没有足够的精力去通读整本词典。

  陆谷孙:1991年,我通过谢希德校长介绍,认识了香港著名人士安子介。见面时,他就跟我讲,梁实秋、林语堂编完了英汉字典又去编汉英词典,你也应该这样做。这番话勾起了我一点小小的虚荣心。当时《英汉大词典》的编纂工作已经全部结束,我觉得时机也挺合适。本港台更名香港台

  当然,还有另一个原因,这与我的国外见闻有关。上世纪80年代,初出国门的我在英国、美国、加拿大逛华文书店时注意到一个现象——外汉字典的销售情况并不好,而有意购买汉外字典的外国人倒不少。但是书架上的汉外字典要么种类稀少,要么内容过时(“文革”后期),让许多顾客无从选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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